成许温婉是在欲擒故纵?要不我说直接绑回来,生米煮成熟饭,先让她生个儿子再说。”
“常云你还是少出点馊主意!”南宫辰逸挑声道,放下双腿,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可都是为了顾少爷好,看他现在一脸阴郁的样子,看的我是很害怕啊,辰大少爷要再不来,我估计都得被憋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看你倒是玩的很开心!”
话落,萧常云瘪嘴的切了一声,“我看辰大少爷满脸春色,这是有心上人了。”
说着,一个空瓶子直接砸了过来,瞬间反应过来,一手护着脑袋,一手抓住了酒瓶子。
“你是又皮痒了!”
“……”
“天天洗澡,我哪里会皮痒啊!”把玩着手里的酒瓶子,一脸不屑的样子,“好事就要好兄弟分享,对着女人闷骚就算了,对着大老爷们的你辰大少爷还不好意思啊!”
话刚一落,接连几个瓶子全部砸过来。
到最后只听到一声声哀怨声响起,萧常云被砸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只见南宫辰逸起身,坐到顾君郯另一侧,看着他,“因为许温暖?”
“一半一半吧!”叹气的说着,修长的手指抚摸在鼻尖之上,神色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