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笑笑不出,想哭哭不出。
顾明煊的手轻抚在她脸上,低头,他温柔地吻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没听到酸菜一直叫我爹地吗?”
“她以为爹地死了。”凌沫雪心酸道。
顾明煊蹙眉,“这话什么意思?你未婚夫到底有没有死?”
“我没有看到他的尸体。”
“这么说,你并不肯定他真的死了?”
“嗯。”
顾明煊抿了下唇,又一把搂过她抱在怀里,很霸道地说:“那你也别去想他,你现在有我了!”
这话听起来很无理,可落进凌沫雪耳里,却字字带着甜蜜钻入心扉……
她真想说:顾明煊,我是因为怀疑你是他呀!否则,我一定会说jack死了,他坟头的草都长得两米高了。
凌晨一点,别墅里突然走出了三个人,一个清瘦的女人双手捧着一只装满清水的大碗,嘴里念念有词。
另一个老点的女人走在最前面,手里挥着一件公主裙,叫着“凌琦月”的名字。
走在最后的就是顾大总裁,他神情严肃,像保护神似地慢慢跟在两个女人身后。
因为凌琦月还在发烧,奶妈建议有凌沫雪亲自喊魂,凌沫雪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能唤醒女儿的机会,便听从了她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