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你该学的去学,该做的也做,就是顺其自然,别把时间一味地化在追求他上面。”
“我知道,大哥也说过老缠住一个男人不好,可为什么那个女人缠住他,他就不厌烦?”
夏燕妮拉着她的手说:“在妈妈看来,爱情婚姻也讲个缘份,你若俩人真有缘,那司马小姐再缠他,他最终也会离开,你只要让大舅爷知道你爱他就好。”
这下白露笑了,她拥抱住母亲,“妈,我明白了。”
白露真的放开凌景琛了,她跟着母亲去沙发上坐,而司马晴惠则傍在凌景琛身边有说有笑,眼睛跟着他转,看起来爱意深深。
凌琦月看到司马晴惠时,一双大眼睛立刻睁得圆溜溜,惊讶得难以相信会在这儿遇到她。
她记得去年在巴黎的时候,舅舅给她送花,那时候,她接过花闻了一下,然后就把花放到门口的垃圾筒上……
她当时跑过去,捧起花大胆地问:“阿姨,你为什么要把花扔掉?”
司马晴惠对她的突然出现有些不耐,冷冷地睇了凌景琛一眼,鼻子一哼,“我不喜欢这花。”
“这是白玫瑰。”她说。
“我喜欢红玫瑰。”
后来舅舅走了,她在路上问他,阿姨为什么要拒绝你?
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