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轻轻地叫了声。
夏燕妮回过头,温柔地摸了下她的额头,眉眼舒开,“终于退烧了。”
凌沫雪坐起来,披上衣服,淡淡一笑,“我体质还算好,一点小病小痛的吃点药就行。”
夏燕妮叹了口气,“这么大一个人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,这都病了两天了,明煊也不知道?”
“他知道,昨天就来过我办公室,还喂了我退烧药。”
夏燕妮眼睛一闪,“这么说,他原谅你了?”
凌沫雪苦涩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他依然生气,依然不相信二哥是清白的。”
“怎么让他相信?这推开门,看到你们……就那样躺在床上,再想装糊涂都骗不了自己,这没有第三者证明,又没有监控,你们是有嘴都说不清,除非抓到那个陷害你们的人。”
听了母亲的话,凌沫雪脑门一阵抽痛。
是啊,要是换了自己看到顾明煊赤果果地与一个女人躺床上,自己能很快释怀吗?
这是扎在心中的一根刺啊。
“妈,我得走了。”凌沫雪下床,匆忙穿上衣服。
“你想去哪里?”夏燕妮看她着急,连忙问。
“我去一趟紫竹山。”
……
凌家别墅的院门开着,凌沫雪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