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凌沫雪开心的是,上面有一行方块字——
我爱爹地,妈咪,锅锅。
这是小酸菜画的,她的心门已完全打开,智商在慢慢恢复,已经会画画写字了。
这么说来,她很快就会开口说话。
画纸贴在胸口,凌沫雪激动得流下了泪水,“酸菜……你好了,爹地也会好的。”
一抹眼角,她又拔下了顾明煊的手机号,然而,电话依然不通,这只能说明他们的船已靠近了公海区域,或已到了某个海岛上。
她起床没多久,白尚风打来电话,告诉她:“我把司马晴惠留在了紫竹山别墅。”
凌沫雪微怔,“白叔的意思……”
“那女人半死不活的,我才不会让我的手下侍候她,既然那刘胖子想救她,那就让他看管好了,另外,两只母老虎关在一个笼子里,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凌沫雪听完一笑,如今天白尚风可以不直接杀人,但折磨人的手段别出心裁。
想着赵琴与司马晴惠打过架,俩个恶婆谁也看不惯谁,如今对着一个男人,势必会争“宠”而狗咬狗,闹得鸡犬不宁。
也好,让赵琴尝尝那个臭女人怨怼的滋味,恶磨恶,也是对她的一种惩罚。
于是,凌沫雪支持了白尚风的做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