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,还有丝不敢靠近的拘束感,手指抠着墙上的灰,她低声道:“我叫小叮当。”
说着,她另一只手伸出来,眨巴了下眼睛,“我没有爸爸,现在妈妈又病了,我想买药,可赤脚医生说要钱,我没钱……这是我的叮当手链,你们要吗?”
“我不要。”小酸菜摇头,她看到那叮当手链太黑了。
凌琦阳已过来站在妹妹身边,他问小叮当:“你要多少钱?”
小叮当还贴在墙壁上,那瘦小如纸片儿的小身子似乎不贴着就会被山风刮走了。
她望着凌琦阳,眼神带着让人同情的可怜劲,“我不知道要多少。”说完,她垂下眼帘,望着自己脚上的一双大红拖鞋。
这鞋子真的很大,估计是她母亲的,而她那双小脚在灯光下是那样的灰不溜秋,上面沾满了泥土。
凌琦阳目测她的身高还比不上妹妹的个头,短短的头发凌乱不堪,脸上还沾着灰土,身上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看去也很脏,裙摆的蕾丝边脱了线,长长地挂了下来。
莫名的,凌琦阳有点心疼她,轻声问:“那你家住在哪儿?”
“在山那边。”她朝墨黑的山林指了下。
小酸菜朝外面一望,小心脏当即翻了个跟斗……
妈呀,晚上大山里面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