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得可怕。
夏燕妮回来,见她咬着被角呜咽,身子因为克制而紧绷颤抖,急忙上去抱住了她。
“雪儿,又痛了是不是?又难受了是不是?”
她紧张又慌乱地抚摸着她的脸,手和背,似乎想减少女儿的痛苦。
“妈……”凌沫雪还有点理智,她扭过头,一字一顿,“绑,上,我。”
“不,雪儿。”夏燕妮哭了。
“绑上……我,不要让明煊……进来。”她松开被子,推开母亲,趴在地上一把抓起落在地毯上的布条,哆嗦着手递给母亲。
“快,我难……难受。”
真的很难受,难受得想撕碎房间里所有的东西,难受得想撕毁眼前的世界。
可理智告诉她,不行!不行!
眼前是最亲爱的人,这儿是她和明煊的爱巢。
她凌沫雪要做的,就是靠毅力戒毒!
“好……好。”夏燕妮哭泣着,把布条绕上了她的手碗。
凌沫雪泪流满面,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沾着苍白的小脸,有气无力地又说:“今晚让明煊好好睡……拿毛巾,塞上我的嘴。”
夏燕妮难过地摇着头,“不,雪儿。”
“妈……求你。”
“雪儿……你这样太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