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边望着茹思娅,眼睛里已有水雾在弥漫。
孩子的心灵脆弱又敏感,特别是安迪从小受过多重波折,亲人们像踢皮球似的把他踢来踢去,导致他更渴望一份安定,一份能让他感觉厚实的安全感。
“迪儿,你喜欢粑粑是吗?”茹思娅难过地问。
“嗯。”安迪点点头,“他是迪儿的爹地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你的爹地?”茹思娅早对安迪的小小心灵世界感兴趣了。
安迪眨巴了下大眼睛,泪滴就沾在眼角处,他低垂着头,轻轻道——
“海森不是迪儿的亲爹地,海森爹地说safely有亲爹地的,亲爹地找不到,现在迪儿自己找到了。”
茹思娅微怔,又是safely!
看来,安迪以前的名字真叫safely。
那么,自己见到的那个高贵妇人就是顾浩然的母亲?
现在想想,她和顾浩然的脸容还真有点相似之处。
“宝贝,你受苦了。”茹思娅眼眶一热,禁不住想哭。
从顾浩然的阐述,和现在安迪清晰的话语中,茹思娅已经大致了解到了一个真实的情况……
那就是安迪是自己的一个所谓“姐姐”生的,但顾家没接受她,而她生下的安迪又被送到了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