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。
她屏住了气息,脸颊慢慢在燃烧。
直到他的气息在她身后抽走,她才吐出了一口气,“呼……”
“姐,你光喝咖啡不行,快起来。”他倒了她的咖啡,又催促了一声。
景秋心绪紊乱,一时无法平静下来。
见她坐着没动,景铭又走过来,双手轻轻地按在她肩膀上……
瞬间,他掌心的温热如电流般穿透了景秋的心脏。
她浑身一僵。
“姐,你是在跟自己赌气,还是在跟我怄气?”他低沉道,声音浑厚磁性,撩人耳廊。
景秋的心“扑扑”直跳,双腿莫名虚软。
这么多年,这个养弟弟的气息,他的一颦一笑,他的话音依然能拔动她的心弦……
她该承认,这个“没良心”的家伙二十年没有离开过她的心。
为了逃避养父母和刚进门的二嫂一次一次地“逼”婚,她抛下了女儿,远嫁给了一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欧洲男人。
之所以嫁给他,是因为他受过伤,不能人道。
而他是个学者,非常有思想有文化,娶她,也只是想有个伴,况且她知性优雅,可以做知己。
她不顾养父母的反对,毅然去了美国,跟前夫生活了十多年,直到他去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