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兰兰听到她呼吸不对,立刻紧张起来。
松开男人的耳朵,她急忙说:“妈,你别急,我在跟你开玩笑,我……我们没有反悔,我们很好,好着呢。”
母亲可是有身孕的呀,怎么能让她着急上火?
邵兰兰恍悟过来后,又是苦恼又是无辙。
听到母亲在那厢舒了口气,看似缓过来了,她才垮下双肩,低低地说了声:“妈,你好好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听她说完话,且她的语气完全服软了,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暗自开心,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邵兰兰放下手机,回头瞪着他:“起来!”
聂擎浩抻了下双脚,苦巴巴地拉着眼角……
邵兰兰这才想起他被自己五花大绑着呢,白他一眼,然后走上去气呼呼地给他松了绑,并拿下了塞在他嘴里的毛巾。
被剥了上衣,抽了皮带当捆绑工具的聂擎浩终于得到了“解放”。
一松绑,他就蹦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咧咧嘴,松松下巴,忘了自己的长裤子没系上扣子……
邵兰兰瞟了一眼,转身一脚踢了过去,“流氓!我限你五分钟之内把衣服穿整齐!”
聂擎浩摸着被踢到的腿,可怜地撇着唇角,“老婆,我衣衫不整是你折腾的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