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想跑,这才被我用绳子捆上,你们别介意。”红姑带着道歉的口吻说道。
不过她这语气实在不像道歉的,听完这话,叶白更生气了。
叶白冷笑道:“这么说还是你们占理了?被你们拿枪架在脑袋上,还要乖乖听你们的话,半点不准反抗,这就是你们卸岭的作风吗?”
想起原著中看到卸岭在瓶山死伤惨重,叶白还有些不忍心,如今看来这些卸岭的人早就养成土匪的作风,虽然讲义气,但个个都以自己为中心。
看到叶白的怒容,红姑一肚子想反驳的话说不出口,又想到陈玉楼刚才的嘱咐,红姑涨红了脸,嘴硬着道:“这都是我的主意,和陈把头和卸岭都无关系,你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撅着俏脸,一副我随你处置的样子。
叶白摇摇头,对红姑的火辣性格无可奈何,想来只有原著中的鹧鸪哨才能制服得了吧。
“小白哥,你别怪红姐姐,她是好人,昨天晚上还给我拿吃的呢,每次那个拿枪的坏人打我都是红姐姐帮我的。”荣保咦晓摇着叶白的手臂道。
“好了,小白哥知道了,会帮你报仇的。”叶白拍了拍荣保咦晓的脑袋,心中却已经思索着怎么在不影响瓶山之行的前提下,把罗老歪秘密干掉。
红姑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