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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洋人、花灵、红姑...”
睡梦中的鹧鸪哨不断喊着这三个人的名字。
“鹧鸪哨兄弟这是怎么了?还流眼泪了?”陈玉楼忍不住问道,这毒已经解了呀。
看鹧鸪哨的眉头紧皱,仿佛在经历什么巨大痛苦一样。
“应该是做恶梦了吧!”叶白摇摇头,他也不清楚。
猛然间,鹧鸪哨突然醒了过来,喘着粗气。
看着眼前面容逐渐真实的叶白和陈玉楼,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场梦。
可这梦太真实了,仿佛亲身经历一样。
不过,还好只是梦。
见两人盯着自己,鹧鸪哨连忙将眼角的泪水擦去。
“鹧鸪哨兄弟,做噩梦了?”陈玉楼小心问道。
鹧鸪哨点点头。
“我怎么听见你一直再叨念红姑的名字?”
鹧鸪哨老脸一红,刚想反驳,却想到梦中红姑对自己的情谊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见鹧鸪哨没有回答,仿佛默认了,陈玉楼露出笑意,点点头道:“我懂了,看来这是要凑成一对了。”
随后三人互相打趣了一番,但想到自己面临的处境,不由得面容严肃起来。
“叶白兄弟,这小神锋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