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校尉金算盘,见过搬山魁首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鹧鸪哨回礼。
一旁的陈玉楼有些吃味了,我也是卸岭魁首啊,拜他不拜我,这搞得我多没面子啊。
“咳咳,金前辈,在下卸岭魁首陈玉楼。”
“卸岭魁首,就你?”金算盘一脸不相信,“我记得卸岭魁首不是陈莫文吗?十几年前倒是见过一面,颇有几分交情。”
“家父是陈莫文,没想到前辈也认识家父。”陈玉楼一喜。
金算盘又将陈玉楼上下打量一番,点点头道:“还不错,确实有几分卸岭魁首的风采,没丢了你老子的脸。”
“前辈廖赞。”得了称赞,陈玉楼笑着抱拳。
“三兄弟中一个是卸岭魁首,一个是搬山魁首,都不是俗人啊!”金算盘不由得感叹了一句。
摸金四派从来都是各干各的,互相交集很少。
更不要说是其中两派的魁首结拜,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。
“不瞒前辈,其实我三弟也是摸金的人,或许和前辈也有几分渊源。”陈玉楼直接将叶白卖了。
叶白脸一黑,我他妈是个冒牌货啊!
“你是摸金的人?”金算盘看向叶白,来了兴趣。
“只是祖上和摸金有些渊源罢了,算不上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