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数次也不见好转,活脱脱一个熊孩子。
“三叔,你这鸡我能烤了吃吗?你看它病怏怏的,快不行了!”
见自己的爹和三叔聊天,陈天佑抓住一只母鸡上前问道。
叶白脸色有些黑,开口道:“这是你三婶养的鸡,你大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哦,那算了。”陈天佑大失所望,在所有长辈中他谁都不怕,唯独怕他三婶白知希。
这鸡既然是三婶罩着的,那我陈天佑也要识时务,不能不给三婶面子。
于是陈天佑将母鸡一扔,又跑出去撒野去了。
陈玉楼摇摇头:“我想将天佑交给弟妹管教些时日,而且你不是在长沙办了几间学校吗?把天佑送过去,也省心些。”
叶白不乐意了:“到底是你养儿子还是我养儿子,再说把天佑扔在长沙,嫂子同意吗?”
陈玉楼也头疼:“自然是同意的,这小子也只有弟妹能管得住,等什么时候把性子磨平了,我再把他带回去。”
经不住陈玉楼细磨,叶白只好点头同意。
不过,还是要先收些利息。
晚上,陈天佑被绑在板凳上惨叫声不停,被叶白和陈玉楼混合双打,小屁屁红肿,比馒头还q弹。
陈天佑哭得越大声,两人揍得越尽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