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沙漠出生的白骆驼还没吃过这等美味,舌头一卷,吃得汁水四溅。
吃完两颗后,一双黄朦朦的大眼睛又盯着叶白。
叶白感慨这东西颇有灵性,又丢下四颗,随后查看白骆驼前肢的伤口。
伤口不重,鲜血已经凝固,四周沾满了沙子,似乎是狼爪撕裂的。
这种小伤也不用包扎了,于是叶白把毛毯留下,和陈玉楼又回到了地下石屋。
“如何?”
两人进来后,金算盘询问缘由。
陈玉楼将情况描述了一遍,得知是一头白骆驼混入了骆驼群,众人也放下心来。
只有年轻的克拉玛铺着毯子,对着外面跪拜祈祷,口中念念有词,众人也不干预。
黑风暴席卷了一天一夜,等风沙过去后,天边澄净得如同一面蓝色的镜子。
叶白等人从石屋中出来,便见昨夜的白骆驼守在洞口,身下还压着叶白留下的毯子。
白骆驼来到叶白旁边蹭了蹭,哼唧了两声。
叶白摸了摸它,帮它清理了鼻孔和嘴巴边上的沙子。
随后叶白走到哪里,这白骆驼就跟到哪里,像个忠实的小弟。
“看来这只骆驼是赖上你了。”陈玉楼有些羡慕道。
叶白笑了笑,又给这只白骆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