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几次,见花灵的状况逐渐稳定下来,才如负释重。
叶白将花灵换下来的血都收入空间中,又不断擦拭花灵额头上的汗珠。
见花灵的心跳恢复正常,鲜血不再流淌,叶白把伤口包扎。
这时,花灵还陷入昏睡中,叶白生出好奇,想看看花灵背后的长生血脉纹身。
来源于雮尘珠的会是什么样的长生血脉,背后的纹身还会是动物吗?
不过,叶白还是没有动手。
这个时代的女生极为保守,他要是在帐篷中干出扒花灵衣物的事,出去之后他自己都没法和鹧鸪哨解释。
过了一会,花灵迷迷糊糊的醒来,看到是叶白在照顾她,露出纯纯的笑。
“小白哥,我怎么了?”
叶白将她扶起,告诉她事情的经过。
“这么说我的血脉诅咒解除了?”花灵先是皱眉,又兴高采烈的问道:“那我的族人是不是都能用雮尘珠献祭来解除诅咒?”
“估计不行,刚才的祭祀似乎耗干了雮尘珠的能量,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次献祭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好吧。”
花灵看了看手腕伤口的血迹,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红色,确实和叶白说的一样,她从出生就带着的诅咒从此消失了。
“小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