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便是常年吸收大烟的懒人,顺子微微皱眉:“小兄弟躲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...”胡国华只感觉刚才抽得力气大了,刚张嘴,嘴角就一阵撕裂的疼。
“小兄弟不是长沙人?”
“我...是洞庭...人。”胡国华磕磕绊绊道。
“那也是湖南人,小兄弟若是逃难来的,可以去城外,那里有救济点。”顺子指了一个方向。
胡国华咽了一口吐沫,艰难道:“我不是逃难的,我是来找一个叫叶白的人的。”
顺子眉痕更紧了。
“你找这人干什么?”
顺子是叶府的大管家,一言一行都有不小的压迫力。
胡国华往后缩了缩,如实道来:“我师傅被女尸伤了心肺,昏迷前让我来长沙找叶府的一个叫叶白的人。”
见顺子神色有些阴沉,胡国华连忙道:“我那孙师傅可能有些迷糊,说错了地点,你们这里要是没有叫叶白的,我这就走...”
“孙师傅,你师傅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?”胡国华还真有些蒙,他与孙国辅只见过几面,一直称呼孙师傅,尚未举行过拜师仪式,自然不知道孙国辅的真正名字。
见胡国华一时说不上来,顺子对身后的伙计道:“把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