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大变:“官爷啊,我出镇子就是想去看俺家闺女,不是你说的恶人啊!”
叶白露出不耐烦之色,抬抬手:“拖出去,再把他的嘴巴堵住,我不喜听鬼哭狼嚎的惨叫声。”
这下胡德海真的慌了,死死扯着帐篷帘子,不肯出去。
“几位爷,我就是个扎纸的匠人,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顺子上前一脚,直接把胡德海踹了出去,可怜的胡德海被两个叶府伙计托着腿,拽了出去。
吴小狗忍不住道:“叶白哥,这老人看着不像坏人啊?”
叶白笑了笑:“不是坏人?为何他来得时候,你养的狗会狂吠不止,人看不明白的事,狗却比人清楚。”
很快,外面传来胡德海求爷爷告奶奶的哭喊声,又过了一会,顺子走进来道:“三爷,这老头全都招了,三年前他就结识了一个姓封的年轻人,给胡先生扎纸人就是他干的,而且那封姓人养尸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情况。”
果然是封家,叶白微微点头,又问道:“那封姓青年如今在何处?”
“在镇子西南方向的一片林子中,那地方有个废弃的茅屋。”
叶白道:“让这老头带路,准备出发。对了顺子,你再去叫上孙师叔和胡师弟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