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猜出日本人的阴谋了。
他想到自己刚到长沙时,和二月红喝酒结交的场景。
因为二月红,他才能加入白府。
也是因为二月红,他才能在长沙快速站稳脚跟。
张启山微微叹气,二月红不是一个是非不分,轻重糊涂的人,昨日如此缄口,想必更多是因为家事。
也罢,既然二爷不出力,那我就自己查。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提提神。
他坐在办公桌上,看着十几块甲骨片,时不时拿上一粒闻闻。
这些甲骨片是从那些日本人的胃中找到的,和之前在哨子棺内发现的甲骨片材质相同,唯一不同的是,这上面有食物的酸味。
而旁边的行政办公室内,齐铁嘴顶着黑眼圈,脑袋低耸,一会儿磕一下,从迷糊中醒来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乖乖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再给佛爷这么个干下去,以后少不得是个猝死的命。
见忙碌的张启文正喝着洋人的咖啡,齐铁嘴也凑过去要了一杯。
真苦!
但不得不说,还挺有用。
齐铁嘴稍微有些精神了,他来到张启山办公室的门外,一个姓施的参谋副官正抱着翻译完的资料,紧张的等着张启山的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