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什么事都钻了出来。
“顺子,回府后立即帮我联系北平的霍家。”
“霍家?夫人要联系霍家?”顺子有几分意外,看了白知希一眼,又急忙问道:“好的夫人,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联系霍家?”
白知希将丫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“又是肾脏衰竭?”
白知希皱起眉头:“又是?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,您可能不清楚,这几年来,长沙城内出现了不少肾脏衰竭的妇人,都治不好,且没过几个月就死了。”
“有这事,怎么没听罗大夫他们提起?”
“都是些普通百姓,怎么请得起罗大夫他们。”
白知希深吸一口气:“看来这事不简单,你派人查查,这些患病的夫人曾经都去过哪里,见过什么人,接触过什么东西,如果真有人在背后对丫头使坏,我一定让他知道女人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是!”
北平,霍家分部,一栋奢华的白色花园别墅。
房间内,橘黄色柔光下,霍仙姑像往常一样取出银白色的沙漠之鹰擦拭。
从枪口擦到枪身,细致无私。
尽快好些年没用过这把枪,但霍仙姑还是喜欢每晚擦拭一番,这已经成了习惯。
献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