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白知希,只有白仁礼。
叶白三人走进白府,守门的伙计也未拦阻。
白府是最古老的样子,不是叶白修建后的样子,白仁礼坐在大厅内,饮着茶水,眉头紧锁,口中呢喃别人听不清的话,一遍一遍的,机械般的重复。
金算盘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徒弟,你说你师祖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。”
叶白摇摇头,走上前去给白仁礼行了磕头礼。谷荄
说实话,当年他到了长沙不少次,却从未和白仁礼见过面,眼下算是弥补当年的心愿了。
叶白起身又从空间中取出相机,让金算盘给他和白仁礼拍个照,留个纪念,拿回去给白知希看看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金算盘忍不住摇头,却也按着叶白所说,多拍了几张。
出了白府后,叶白又来到红府,见到了四季青,路过解府,看了看解五爷,还有算命摊上的齐九爷。
这些人和白仁礼一模一样,没有神智,重复生前的动作,和活死人无异。
叶白同样是拍照留念后离开了。
“你师祖在浙江,走咱们去火车站。”
两人带着鸠山纪夫来到长沙火车站,站台空空如也,没卖票的,但却有火车开动,诡异得很。
叶白找了一辆前往浙江的火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