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这两人当年差点在南京打起来。
张启山也没客气,双手使出大力,疼得戴礼差点喘不过气来,最后还是戴礼自己抽出了双手。
“戴副局长来长沙,是带了上峰的指示吗?”张启山问道。
“只是顺路来瞧瞧,然后被九门这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吸引,买了些宝贝...”
对于戴礼的解释叶白和张启山自然不信。
一个特务头子怎么会随便将真话说出来,不过,戴礼是军统局的副局长,军队上的事他一般不会插手,秘密来长沙,要么是对付日本人,要么是对付红党的人。
长沙内的日本特务早就被肃清干净,戴礼来此只能是对付红党的。
戴礼回到位置上,深吸一口气,他得到线报,长沙城内红党扎堆,上峰震怒,让他一定要查清此事。
他妈的,这如何查?
要说九门和红党没关系,打死他都不信。
定是张启山和叶白放养,养出一堆红党的人。
因此,他不得不亲自来长沙,面对两个,他最不想面对的人。
张启山很早之前就与他观念不和,成了政敌,在南京的几个月处处压着他。
说实话,能力和手腕,他都不如张启山。
只因为他忠心耿耿,抱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