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即使被尖利的獠牙抵着,也没有出血,只是被牙怼着的皮肤很红而已。
手心倒是被豹子舌头上的倒刺给刮得破皮了,有些地方同样变得通红起来,还有些地方已经能看到血了。
黑豹扭头盯向了檜。
檜伸展着手臂将裕护在自己身后,特别紧张地看着这只豹子。
“……”
黑豹的嗓子里没有那种噪音一样的低吼声了。
它的两只前爪先向后退了一些,而后靠着后腿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,伸爪搭上檜的肩膀,再次张开了大口。
檜闭上了眼睛,但没有放下护着裕的胳膊。
裕揪紧了檜的衣摆,不敢去看。
“……啊……”
裕听到了这样的声音。
不是檜的。
“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檜听到了身前的生物说出了人话,震惊地睁开了眼。
“以前……都是这样……的……”
黑豹的爪子仍搭在檜的肩上,在他身后的裕也重新睁开了眼,看到的爪子是将指甲收进去以后的放松模样。
毛绒绒的,看上去很好捏。
黑豹的后腿向身后蹬了几下,将前爪落回客厅的地板上,迈着优雅地大猫步伐,走到沙发边上那张老照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