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黑不太好意思地用爪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,不去看裕。
“那每周都洗一次吧!我给你洗!”裕拍拍自己的胸脯,跃跃欲试,“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洗的啊?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有洗澡了,晚饭后休息一下就一起洗吧?”
裕觉得自己确实该洗澡了,晚上就这么睡觉的话……第一天还行,第二天开始可能就会嫌弃自己的被褥了吧。
医院那边的应该在病人离开后就会清洗替换的,平时也是隔一阵就换一次的,所以就算带着一身灰去睡了,也没什么吧。
毕竟受伤到飙血久到衣服上都凝血成块的人都直接躺呢,只是一身泥灰的情况完全不算什么。
“那个,好的……”真黑没有挪开自己的爪子,但是尾巴却勾翘了起来,转着圈摇晃着。
裕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揪兽家的尾巴。
如果是像赤丸那种不会说话的、单纯的忍犬忍兽的话还好,但这种有自我意识,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,会说话,还不小的动物……
严格一点的话那都能算非礼了。
虽然现在的她和真黑都是女孩子,而且自己还是个小孩,是可以把那样当成女孩子或者姐妹之间的友情互动的……因为也有很多朋友姐妹之间会有比这更亲昵的举动啦,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