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太黑了。”裕一边抱怨着一边抱起了真黑的一只前爪,冲着她眼睛的地方笑,“这下要重新洗手了呢,我们去一楼吧?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
真黑耷拉着小耳朵,垂着尾巴跟她一起走向了一楼的洗手间,又洗了一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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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你们洗完手了吗?”
檜已经把所有准备好的食物和餐具安放在了餐桌上,正在将两手背过去,试图解开自己的围裙。
“嗯。”
裕点点头,拉着又因为洗了前爪而站立起来的真黑走到了餐桌边上,踩着垫脚的小凳子坐到了大凳子上,晃着腿。
真黑也犹犹豫豫地翘起尾巴,学着裕的样子坐到了另外的椅子上。
“我把沙拉也都先准备好了,就算是现在吃也可以。”檜拿起了真黑和裕手边餐碟上的勺子,分别放到了她们面前的沙拉碗里,然后自己才拉开了椅子坐下,双手合十——
“我们家就不用这样了吧?”
裕举起手发言。
“唔……”真黑皱着看起来不明显的眉头,盯向檜的手。
她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。
因为以前在这儿的这家人并不会那样,而送自己饭的人也只是看着自己吃而已……
“呃,好吧……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