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小一些,对方家里有年纪大的人的话,怎么会放心地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做这些事情呢?
……不管裕会把饭焖成什么样子,他都不打算说的,如果最后的成果太烂了的话,那倒是得去告诉他焖饭的方法了,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吧。
朔茂对此并没有什么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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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认真地把袖子捋到手肘上后洗了两次手,然后在内胆里接了一点水,趴在边上用手翻着里边的米粒。
有的米有些浅浅的点,不是那什么,但裕还是想把那些都挑出去。
[朔茂和卡卡西也都是那个星座的,所以应该没什么吧……]
反正也只是少数的十几粒米上有一些点而已,不多。
她挑完米后又接了些水,伸手在水里揉搓着米粒,使一些结块在一起的米分散开来。
倒干净水,接水扒拉着米再洗一次,倒干净水,然后悄悄加一点点盐。凭着感觉接了适量的水在里边,揪起一旁干净的洗碗布把内胆外侧擦得不留一滴水后,抱着装有白米和水的内胆小心地下了马扎,走到一旁蹲在垃圾桶前剥蒜的朔茂面前。
“洗好了,之后要剥蒜吗?我来吧。”裕死死地盯着朔茂手里的蒜。
“……好、好的,那这边也拜托你了。”朔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