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压下来,他如何担得起?
那丁氏都忘了哭闹了,眼神更是闪烁着看向李狗蛋。
周二郎笑着指着李狗蛋说道:“此人莫名其妙冲到我们一群孩子面前就要抢东西,我们不让他抢,他就凑人,把我表弟揍得估计我大姑都快认不出了。被我挡住之后,他竟恶向胆边生,拿着镰刀行凶,那几个人可是看见了的!”
他指了指人群中的几人,清水村长看过去,连声问道:“张老三,可是真的?”
张老三站出来,指着李狗蛋说道:“都是李狗蛋干的!李狗蛋想要抢他们的背筐!”
“张老三,你闭嘴!”李狗蛋大喝一声,恨不得上去就撕了他。
清水村长大喝一声:“李狗蛋!还不跟周小哥认错!”
李狗蛋是死猪不怕开口烫,既然大家都看到了,他索性耍起了无赖:“我不过是吓吓他们,可他们打得我牙都掉了两颗,若我认错,他们必须赔我药钱,还有请大夫的钱。”
“哦?你想要怎么赔?”
李狗蛋见周二郎松了口,他狮子大开口地说道:“请个大夫,怎么着也要五两银子吧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如今掉了两颗牙,怎么着也得赔给我二十两银子。”
周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