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隐很快就回了厉宅,暗影微动,他只是沉声说道:“去请王郎中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暗处有人应声,又恢复平静。
厉隐将人安排在他的院子内的客房,其身份一日未查清,他就不能让此人随意走动或离开。
没多大一会儿,王郎中就背着药箱过来了,他笑着说道:“厉隐公子,你这又咋了,还专门找人跟我说,又是带伤药,又是带人参片的,受伤了?哟,站得好好的,你是闹哪样?”
他开玩笑地说着,见厉隐根本不接茬,他转头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——双眼紧闭,一条刀疤横在左脸上,身上的衣服破烂到乞丐都穿不上身了。
脏!太脏了!
王郎中郁闷地摇头,指着男人不满地说道:“你打哪找回来的人,看样子衣服几个月没换过了吧,厉隐公子呀,不是我说你,你也太抠了吧,这样对待你的手下?”
“噗嗤!”
突然传来的忍俊不禁的声音,吓了王郎中一跳,以为是厉隐笑他,正要发作,厉隐眼神一冷:“围绕厉宅,不用轻功,跑十圈!”
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出,很快气氛冷到了极致。
厉隐咳嗽一声,淡道:“我不认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