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守着苏秘书,她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,她睡得也很好,不过明天还是要输液。”卢雅秋如实回答。
“嗯。”傅战霆应声,而后抱着锦月离开了套房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啊?”锦月很是不解,出声询问着傅战霆,“我还在生病……”
“带你去休息。”
“可我刚刚躺在床上休息着啊。”
“去我那里休息。”
“啊?”锦月长大了小嘴,错愕至极的望着傅战霆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傅战霆停下脚步,望着怀里的锦月,出声道:“生病话还这么多?”
“……”锦月一下子无言以对,只好抿了抿下唇,不再吭声。
傅战霆见锦月不说话了,抱着她进入了总统套房内。
锦月原先以为她和秘书长的那个房间已经够大了,可当她看到这总统套房的时候,她整个人完全惊呆了,这总统套房大到超乎她的想像,坐拥这整个淮市的江景,住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江面上的船只和江河边行走的人流。
傅战霆抱着锦月直接朝着里侧的大床走去,特别定制的床,深灰色的床上用品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符合着他的高冷。
锦月的身子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,他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