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好像还真的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“我不会随便的干涉这种感觉的,毕竟如果随意的干涉的话,那怎么可能呢?那不就是证明我完全都是无理取闹的吗?”
“所以你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又,或者说到底应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中想法,这些事情我都是无权过问的。”
就好像也只有这种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了,毕竟为了这些事情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。
绝对是非常的猖狂,反正就是非常的厉害,因为没有这任何的犹豫,没有任何的怀疑。
他们在这一刻彻底有着一种茫然的味道,就仿佛有些不愿意相信,甚至有些不愿意接受。
怎么可能说接受就接受,怎么可能说轻易的面对就面对,毕竟这些是是非非都是无权解决的话题的。
朱竹清终于明白了这样的一个人的良苦用心,反正为了这些事情,默默的承担着结果就行了,因为真的毫无任何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