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背,神气地走向堂屋,“开坛做法!”
屋内贡品、线香、清水等物什已准备妥当,老道进屋用清水洗了洗手,然后点燃线香,跪在蒲团前磕了几个头,最后才拿起桃木剑开始做法。
吱吱哇哇念了许久,又到了焚烧符咒的环节,王家众人都盯着他手里的黄符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青青原本笑着靠在门边看戏,抬眼瞥见东侧房门口的白色身影,神色一凝。
虚扶在门框边的手如充气般膨大数倍,颜色惨白,皮下血肉好像随时能冲破屏障,爆裂而出。
她只露出半张脸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间,额头烂了一块,伤口渗出发黑的脓水,汇成两道流进眼眶里。两颗眼珠子又黑又亮,在袅袅升起的焚香中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注意到沈青青探寻的目光,女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迅速缩回身子。
那边老道已经烧完符咒,得意地捋着胡子对王婆子道:“妖孽已被本道镇压,老夫人只需再诚心叩拜三日便可彻底除去邪气。”
“太好了!”王婆子激动得双眼含泪,连吩咐身边人取银两。
这时沈青青忽穿过人群,冲进东侧厢房。
厢房里只有一个王麻子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方才偷看的女鬼已然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