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,他立刻哭着跪下来磕头,“沈仙子,呜呜,沈仙子,我好惨呐!”
沈青青看看他乱糟糟的头发和勉强挂在身上的破衣裳,嫌弃地后退一步,“说你蠢你还不肯承认,我都提醒过你了,怎么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老道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“那时候您也没说清楚,我还以为您是骗我的,而且钱家给的银子多,我就想着过来看看,不行就跑,哪能想到把自己折进去了!”
沈青青翻了个大白眼,“你以为我跟你似的,算命捉鬼全靠一张嘴?”
“呜呜,我知道错了,沈仙子,您看我还有救吗?我家里还藏了几两银子没花,我不想死啊!”
老道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磕得身上的短褂都散开了,露出了黑树皮般的胸膛,胸口上还有几道特别显眼的红色指甲印,脖颈上还有两片红印。
沈青青虽没吃过猪肉,但见过猪跑,那红印一看就是男女欢/爱后留下的痕迹。
她抽了抽嘴角,“啧,说说吧,你死前都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老道脸色一变,心虚地往后缩了缩,“一定要说吗?”
沈青青眼稍微挑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老道缩着脖子,支支吾吾道:“那天我到钱府捉鬼,每次轮到烧符咒的环节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