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瞅她额头的伤口,小声问:“渊哥儿给你买药去了?”
“嗯。”沈青青点头,补充道:“其实这点小伤不要紧的。”
“就让他去吧。”贺氏望着门外摇曳的树影,一脸慈母笑,“难得他变了性子,有个做男人的样子了……”
沈青青一头问号:“婶子这话啥意思?他以前不像个男人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贺氏赶忙摇头,这话岔哪去了,“他以前太闷了,性子跟风儿差不多,不爱说话,还一根筋,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,人家姑娘跟他说话他理都不带理的。”
“我就怕他成亲之后也这样,你说说一个男人不知道体贴媳妇,哄媳妇开心,能算得上好男人吗?”
沈青青点头附和,“婶子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是吧,渊哥儿这样就挺好的,他对你好,你就安心受着。男人不对自家媳妇好,那对谁好?”
这话沈青青没接,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提到好男人,贺氏的话匣子就收不住了,笑眯眯地讲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经历,“我在家里当闺女时也算我们那地方很出名的姑娘,每个月到我家提亲的媒人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。”
“跟那些提亲的人相比,振山的条件没一样能拿出手,但我就相中了他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