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现在什么都不用做,先等着。”
沈青青在袁母卧房窗口贴了张符箓,便安心回到隔壁耳房打瞌睡了。
半梦半醒间,耳边传来踏踏的脚步声,又急又密,如一段杂乱的鼓点,敲得人心烦意乱。
沈青青揉揉眼,站了起来。
夜色浓稠,原本明亮的月色被云层笼罩,只剩下一团黑色的雾气。
沈青青快步走到袁母卧房窗口,窗户本来就在开着,刚凑过去,一股子呛人的焚香味扑面而来。
慈姑在旁边解释:“老夫人觉浅,每日需点着助眠香才能安睡。”
沈青青吐出两口气,等适应了那股子特殊的香味后,定睛向对面的窗口看去。
敞开的窗棂缝隙中探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,小纸人在窗口停了片刻,随后好像受到牵引般爬进房间,走到袁母的床头。
小纸人后跟着更多小纸人,它们排着队走进房间,围绕着袁母的身体站成一圈。
慈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,“这是什么情况?纸人为什会走?”
沈青青没有回答,淡定地拧开手电照向纸人。
手电的白光照亮了纸人背后的红字,上面清晰地写着袁母的生辰八字。
沈青青这才小声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