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远就不用多观察了,是个热心肠实诚人,但嘴皮子不大利索,不适合当跑堂伙计,留在店里当帮厨蛮合适。
孟长远的媳妇腊梅长相清秀,身量不高,脾气好,性情温和,与春雨是两个极端。
最后一个来的是草头,一进门他便笑呵呵把屋内众人夸了一遍,嘴甜得很。
沈青青却蹙起了眉头,从面相上看,此人性格活泼开朗,能言善辩,的确很适合跑堂,但眼神不够清亮,容易被利益迷眼,做出违背道德的坏事。
这样的人,最好不用。
于是她没提羊肉馆请人的事情,以盖新房为借口,问他们到时候愿不愿意过去帮忙,几人不疑有他,自然连声答应了。
把人送走后,王铁柱急切地问沈青青:“孟渊家的,你咋没提请人的事儿啊,难道没看上他们?”
“是有个人没看上。”
沈青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,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不应该吧,我感觉草头是个好孩子啊。”
“嘶,要不你再分析分析其他人,就春雨吧,你能从她面相上看出什么吗?”
“她在感情上受过大挫,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但因为男方犯错,惹到了春雨姐,两方产生冲突,然后退婚了。”沈青青嘴角带笑,反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