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是那个穿着青色袍子的道士吧?我见过。”她认真地打量一遍沈青青,神色落寞地笑了,“看起来你好像比我更适合这具身体……我大概真该离开了。”
那道士早就为她选好了转世投胎的人家,但她一直不愿离开,因为有些事始终无法释怀。
现在看到另一个活生生的自己,她突然又觉得那些事不重要了,有人替她活了下去,比她之前活得精彩千倍万倍,她又何必将自己埋在污泥中无法自拔?
沈青青目光温柔地对上她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沈家的事情伤心?别伤心了,那女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,她也从未把你当女儿看待。你们原本该是陌生人。”
“对于陌生人,我们能奢求什么呢?”
她缓缓地闭上眼睛,很久没有说话,再睁眼时两行清泪自眼眶滑落,她轻轻地笑了,“你说得对,对于陌生人,我的确不该奢求太多。”
原来不是她做错了什么,也不是她娘变了心,而是她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。
“谢谢你特意告诉我这些,我走了,请你帮我向四个孩子说声对不起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
她郑重地向沈青青鞠了一躬,神色和声音都是一样的安静平和,“谢谢,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