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隐姓埋名十几年,谋划好了一切,眼见着就差临门一脚,却又栽到了老匹夫徒弟手中,这让他怎么甘心?
“玄虚子、沈青青,若有一日,本座能走出地府,定要将你们师徒二人活剥了!”
“狠话谁都会放,但你要有出来的本事。”
沈青青漫不经心地翻动镇魂尺,低眉浅笑道:“烧我宠物的黄毛,抓我男人的脸。陈乾坤,你该死!”
她猛然抬起头,眼中光芒慑人,嗖嗖嗖,绵密的金光自尺刃间飞出,瞬间将老鬼扎成了蜂窝煤!
很快,从黑洞里涌出的小鬼被肃清一空,沈青青顶着寒气走到鬼门前,合上朱门,揭掉了贴在门上的符箓。
最后一张符箓落下的刹那,两簇鬼火灭了,随后朱红的鬼门也消失在浓黑的雾气间。
雨还在下,但天已经不似之前那般阴沉了,东南方向的天际隐约有了转晴的迹象。
沈青青提着镇魂尺,转身,走向那个屹立在人群前、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雨滴打在额头,飞溅开来,细碎的水珠挂在眼睫,将男人的身影染成了一幅朦胧的水墨画,浓墨般的黑和鲜艳的红交互交融,烙在了她的心上。
“孟渊。”
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