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阵接一阵地绞痛。
孟琦雪被她痛到满地打滚的模样吓坏了,赶紧跑过去喊人帮忙。
闻讯赶来的张悬一看她那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心里一时间又急又气,不免说了她几句,但该做的事一样没少,煎药、扎针、揉肚子,急得连饭都没顾得吃。
同样没吃好的还有孟琦风。
村里人饱餐一顿,帮沈青青收拾完东西便陆续回家了,张悬也早抱着巧姐儿进了家门。眼见着周围人越来越少,孟琦风还坐在河边的石块上不敢回家。
他胆子小,从小到大基本没捣过乱、闯过祸,就今天善心大发给小乞丐拿了两串肉,哪曾想好心办坏事,直接把人给撂倒了。
他心虚,虚得厉害,好像巧姐儿肚子疼是被他打的一样。
坐立难安地在外面待了一阵儿,孟琦风实在憋不住了,准备回家道歉,大不了被胖揍一顿,有什么好怕的!
此时巧姐儿已经喝过药了,正病恹恹地趴在板凳上烤火,见孟琦风进来,脸上多了份欢喜,软绵绵地向他喊了声“哥哥”。
孟琦风却如同要上断头台的犯人一样,表情肃穆地往她面前一站,一鞠躬,道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肉,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