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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青低笑一声,小样,果然在背着她搞大事。
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做,她干脆驾马车去了县城现场抓包孟渊,也是凑巧,刚进城就遇到了袁家的马车,赶车的正是袁旭东身边的小厮福旺。
她清清嗓子,正要追上去打个招呼,却见他们在某个路口拐弯了,去的还是和羊肉馆相反的方向。
沈青青预感到什么,调转方向跟了上去。
袁旭东的目的地居然是老地方——钱府,不,现在不叫钱府了,正门上刻着“钱府”二字牌匾已经被卸掉,空了一块。
马车里坐着的不止是袁旭东,还有春雨和羊肉馆的两个伙计,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来,下了马车,不用人指引便轻车熟路地进了院门。
沈青青没敢走大门,从隔壁巷子翻了进去,一进门就见袁旭东和春雨蹲在正房走廊解红绸子,那两个伙计则在搬梯子挂灯笼。
仔细一看,这座宅院内的许多东西都和上次来时见到的不同了,屋里的家具焕然一新,走廊的栏杆、木门、窗棂都被重新涂了层红漆。
还有好多地方挂上了红绸子,贴上了红喜字,到这个时候沈青青要是还猜不出孟渊的意思,就是个傻子了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