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子哼了一声,“亏得我心肠好,三番五次地提点你,不然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!”
沈青青心知他这是在气当初孟渊不肯相信他的话,不免觉得好笑,“师父,您都多大年纪了,能不能成熟点。”
“就是,您头发都白了还跟我抢秋千,害不害臊啊?”孟琦雪叉着腰,气鼓鼓地看着他。
“不就是个秋千吗,说得跟谁稀罕坐一样。”玄虚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位置,嘴撅得老高,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。
孟渊心有点慌,碰碰沈青青的胳膊,“师父他生气了?”
“没生气,就这性子。”沈青青接过贺氏端来的饭碗,从善如流地往他对面一坐,道:“师父,说说我是怎么过来的吧,好奇很久了。”
玄虚子一脸傲娇,“我的面还没吃到嘴里呢。”
沈青青:“……”
摊上这样的师父,她能怎么办呢?
半个时辰后,玄虚子捧着热腾腾的面碗吃了一大口,总算心满意足地说起了正事,“其实你跟孟渊不是第一次做夫妻了。”
第一句话就把孟渊和沈青青说愣了。
前者思索片刻,沉吟道:“那个梦?”
玄虚子笑得一脸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