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赢又一哆嗦,长凳又垮了一条。
酒楼掌柜心疼得眼都红了,连上前劝道:“这位客官,要不您站着吃吧?实在不行,坐我腿上也可以。”
赵赢打量下他的小身板,“把你压死不用赔钱吧?”
掌柜:“打扰了,你们继续。”
酒楼掌柜一走,赵赢直接趴桌子上了,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,“我读书少,你们能跟我讲讲陈比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怎么还带死而复生的?”
“准确来说,他就没死过。”沈青青纠正他的话,“道家有句话叫‘人之生,气之聚也;人之死,气之散也。’这股气可以理解为三魂七魄,身死魂灭才是真正的死亡。”
“陈比天当年只是身死,魂魄并未完全散去,躺在棺木的这些年,应该在用八孔引魂灯修复残魂。”
“你说的那什么魂啊魄啊的,我都没听懂。”赵赢接话,“但是大致意思明白了,就是陈比天压根没死,一直躲在陈家养伤,这几天才开始露头,对不对?”
沈青青:“……你这么理解也行。”
“半路蹦出个陈比天,这事不好办啊。”赵赢摸摸下巴上的胡茬,“这样吧,我先写封信告诉皇上襄城的情况,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