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大脑空白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赶紧用草根戳甲虫,“小东西,你松口!快松口!”
张悬疼得原地乱蹦,“呜呼,越咬越紧了,快别戳了,再戳手指头要断了!”
沈青青丢了草根,无奈扶额,“你说你闲着没事摸它干啥,它是蛊王,蛊王啊!”
“我又不知道它是蛊王……”张悬哭丧着脸,用另一只手拽她衣服,“快想想办法啊,我要疼死了。”
不能用强的,那就只能威逼利诱了。
“蛊大王,你松口,听话我给你砍最新鲜的竹笋吃,春天的竹笋最鲜最嫩,保证让你一口上天堂。”
蛊虫“吱吱”两声,不为所动。
“小兔崽子,你松不松口?不松口老娘把你裹上鸡蛋液、面包糠,下油锅炸了!”
“哎呦!”张悬惨叫一声,疼得差点跪了,“它又使劲了,完了,我这只手算是废了!”
沈青青忽略了他的鬼哭狼嚎,偏头与孟渊对视,神情惊讶:“你发现没有,它能听懂人话。”
养了大半年,她居然没发现小东西有这本事。
“所以它是因为那句‘丑得挺别致’才咬人的?”孟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有可能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