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。”
孟渊看一眼那灯笼,气鼓鼓的,“她都好意思把我这个当爹的忘了,少吃口蛋糕怎么了?”
“跟一个孩子置气,你幼不幼稚?”
沈青青笑话他,心里却美滋滋的,女儿果然是娘的小棉袄,没白疼。
话说得硬气,等切了蛋糕,孟渊还是先让守门的小厮送过去一大半,剩下的小半夫妻俩分着吃了。
沈青青中午吃得多,下午又没活动,吃块蛋糕就觉得饱了。
孟渊还在闷头吃长寿面,她便挑了个顺眼的芒果,慢慢剥着吃。
芒果汁水丰富,即使小心也免不得弄一手粘腻。
沈青青用帕子擦了嘴,转身叫小厮端水洗手,眼前忽然一暗,孟渊微微弯腰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将窗外霞光挡了大半。
沈青青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热,别过头岔开话题:“长寿面吃完了?好吃吗?”
“尝尝?”孟渊腰又往下弯了几分,目光灼灼,引诱的意味很明显。
沈青青扫过他殷红的唇,不自然地咂摸下嘴,“我还有个礼物没拿出来,你要不要看看?”
孟渊亲了下她的唇角,笑,“拿吧。”
漫漫长夜,不急这一时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