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影里,一道靓丽的身影向他走来。
是含烟。
她撑着伞,穿着绣牡丹花的裙子,袅袅婷婷,如雨中的仙子。
宁佑安想抹掉脸上的雨水,向她露出个深情的笑容,但胳膊太沉了,一下没抬起来,只勉强地挤出三个字: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虚弱,透着浓浓的倦意。
伞下的人没有应声。
明明按照流程,她现在应该娇滴滴地回一声:“宁郎,你受苦了。”
片刻,她扔掉伞,跪在了宁佑安身侧。
雨真的很大,迅速沾湿了她的眉眼、衣服。
饶是狼狈如落汤鸡,她也是美的。
宁佑安偏过头,望着面前的美人,笑着问她:“你来做什么,快回去,小心淋病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含烟握住了他的手,“你是为我受罚,我自然要陪着你。”
她的眼睛依旧清清亮亮的,但没了令人迷醉的光芒,多了几分纯净与赤诚,犹如一泓清泉,抚平了宁佑安因往事躁乱不安的心。
宁佑安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,声音异常平静:“含烟,你说如果一个女人明明很喜欢一个男人,却不愿意嫁给他,和他在一起,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