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累了,往椅子上一坐,气喘吁吁地擦汗。
团子揉着屁股看看他,再看看桌上大半未动的丰盛菜肴,口水下来了,“公子,这些,能吃不?”
宁佑安咬牙切齿,“我看着你这脑子留着也没用了,做成脑花烤着吃吧。”
团子光顾着看吃的,压根没听见他的话,看了一圈又眼巴巴地望着他,“公子,能吃吧?”
宁佑安倒吸一口气,愣是被他气笑了,“吃,吃不完你别回家了。”
“好嘞!”团子回答得格外响亮。
宁佑安:“……”没救了,彻底没救了。
本以为王府的人过两天才会来找他,结果傍晚就来了消息。
来的是齐盛身边的随从,叫齐远,看起来年岁不大,但总板着个脸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宁佑安请他喝酒他也不应,将解药往桌上一搁,冷冷地说道:“王爷让你帮他买批货,具体买什么会有人送清单来,你先把买货和运货的人打点好。”
“悄悄地准备,找可靠的人,不要让外人知道,一旦泄露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摇曳的灯火下,飞快地闪过一道白光。
利刃扎进案桌,剩下的半截急速摇晃,发出一阵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