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就敷衍奴婢吧,反正奴婢不过是贱命一条,哪值得像您这样的贵人费心呐!”
沈青青哭着破门而出,进了隔壁房间就再没出来过。
旁观者知义看得目瞪口呆,“她这,她这也太牛了吧。”不去演戏都可惜了。
顾嘉礼揉了下眉心,心里有些烦躁,“调几个人保护好她,你也出去吧,本官要休息了。”
知义收回视线,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,“大人您的演技也不赖!”
顾嘉礼回了他一个眼刀子。
北苑发生的一切全都传到了齐盛耳中。
听完属下的汇报,齐盛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顾嘉礼,你还真没让本王失望。”
后台硬如何,能力强又如何,一昧认死理,不懂灵活变通,照样办不成事!
翌日清晨,沈青青按照计划早早来到齐盛寝殿外磕头求见。
齐盛还在为昨夜的事情高兴,听见动静立刻让人把她请了进去,说话时脸上都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一夜过去了,你可想明白了?”
沈青青重重地点头,“想明白了,只要王爷能帮奴婢的父母申冤,奴婢就愿意留在王府,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恩情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