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似的,腿上也跟灌铅了一样,沉甸甸的,半天没爬起来。
最后还是沈青青看不下去,一把将他揪了起来,“吃饭吧,吃完叫我,我帮你添饭。”
知义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闷头乖乖吃饭,吃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,抬头问顾嘉礼:“大人,其他人没事吧?”
顾嘉礼搭在书页上的手指重重一捻,脸色不太好看,“听风、听雨没了,其他还在养伤。”
知义脸一僵,片刻,硬是挤出个笑容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真好,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呢。”
顾嘉礼斜他一眼,将书往桌上一撂,面无表情道:“喝你的粥吧,笑得难看死了。”
知义收敛了笑容,抱起碗拼命喝粥,喝着喝着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。
沈青青摇头叹气,拍拍他的肩膀,“节哀。”
“嗯。”知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天忽然又落起了雨,给原本就黑沉沉的夜晚添了几分压抑。
一个黑衣人冒着大雨敲响了房门,“大人,陈比天昨夜已搬离了王府别苑,我们的人跟丢了,暂时没发现他搬到了哪里。”
“继续查,守好襄城的各个出口,尽量不要让他逃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