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含烟忽然很想吐,听到他的声音想吐,看到他的脸想吐,这些时日的每个细节都令她作呕。
明明设局的人是她,他们在棋局里恩爱欢好,关系亲密犹如新婚夫妻,到最后却要告诉她,一切都是假的,只有她入了戏。
多可笑!
多可笑啊!
她挣开宁佑安的手,推开门狼狈地跑了,姿态决绝。
团子从屋外探出个头,惊讶地问他:“公子,她怎么走了?”
宁佑安拿起筷子继续吃鱼,麻木地回答:“伤心了,就走了。”
“那她还回来吗?”团子不明所以,顺口一问。
宁佑安夹菜的动作一顿,眼底弥漫着浓浓的伤感与失落,“伤心了就不会回来了,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没搞懂女人?”
“可是……”团子还想问为什么,瞧见他伤感的神色又非常识趣地捂住了嘴。
反倒是宁佑安控制不住情绪,絮絮叨叨地念了起来:“我是人,她是鬼,就算排除万难在一起了,又能得几时好?”
“况且现在宁家形势危急,她跟着我只有受苦的份儿,天大地大,哪里不能落脚,找谁不能快活,何必非要在我这棵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