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心中一喜,连忙推开团子爬起来,左腿着地的刹那又是股剧痛袭来。
“哎呦!”他痛呼一声,踉跄着又要倒地,还好王叔手疾眼快,临时拽了他一把。
“大公子,您受伤了?”
宁佑安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左腿,膝盖部位又酸又疼,完全使不上力气,多半是骨折了。
“团子,你干的好事!”
复仇的利刃还没举起来,王府的大门还没迈进去,先被自己人压骨折了,就他娘的离谱!
团子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,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一个劲地道歉。
“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宁佑安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转头问王叔:“发生什么事了?庄子为什么突然着火了?”
王叔闻言一愣,“您不是在现场吗?怎么还问我呢?”
宁佑安疑惑皱眉,顺口道:“我刚来。”
“咦,这就奇怪了,刚才我明明听到您的声音了啊。”王叔迷茫地抓了抓脑袋。
宁佑安察觉到事情有猫腻,稳下心神道:“把你看到的从头到尾说一遍,忽略我的声音。”
王叔却不直接回话,转头四顾,好像在找什么人,确定那人不在后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