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腰间传来一阵躁动。
冷凝痴愣了半晌缓缓底下头,望着腰间的新月玉佩。
“···永远不会忘记···,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“一辈子?”
什么一辈子?是谁在说话!
冷凝痴捂着耳朵,尖叫着。
花心里隔绝了一切声音,包括冷凝痴自己的,没有人能在白莲里发出声音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要不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回答谁?回答谁!
你不要在动了!
冷凝痴抓住新月玉佩,求你了,不要在动了···
“我会好好珍惜它的,一辈子。”
那是谁,为什么她也拿着新月玉佩,她在笑,她在对谁笑?
“我姓冷名凝痴。”
“水淼淼。”
水淼淼!是水淼淼,猛的醒过来,冷凝痴双手紧紧抓住玉佩,淼淼遇到危险了!
“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,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······”冷凝痴无声的呐喊着,疯狂的拍打着四周的花瓣。
可有什么用呢?这样没用!
冷凝痴冷静下来,看着渐渐不再转动的玉佩。
还好还好。
冷凝痴盘腿而坐。
她要出